敬完礼,老先生又在公文包侧兜里摸了一阵。
摸出一张折了好几道的黑白照片。
照片不大,巴掌见方。
上头挤着五六个年轻人,笑容灿烂,身后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土坯实验室。
墙上贴着一张手画的元素周期表,纸已经泛了黄。
老先生弯下腰,将照片轻轻贴在基座底部。
掌心压在上面,很久没有松开。
“老郑。老孙。小方。”
他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传得很远,又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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