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大庆,大晴天。
广场上红旗铺得见不着地砖。高音喇叭里军乐齐鸣,几十万群众挤满了长街两侧,攥着小旗的手举得一片一片的。
观礼台前排,各国驻华大使及武官团坐得格外规矩。
跟往年不一样。
往年这帮人还敢仰着脑袋东张西望,今年,一个个手搁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目视前方,安安分分的模样,像课堂里最老实的那一排。
漂亮国武官坐在左手边第二个位子。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情绪,始终没换过姿势。膝盖上的小本子封面朝内扣着,本子夹层里塞着几页情报局临行前口头交代的要点备忘。
字写得很小。
同行的副官注意到,武官搁在膝头的左手一直没松开过。
步兵方阵率先通过。
军靴砸地面的声响整齐得像一把尺子在量节拍。漂亮国武官翻开本子内页,拿笔尖在预设的栏目里轻轻点了一下。
本子很快又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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