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队中一架战斗机在通场时直接拧出一个过失速机动,喷口偏转角度大得离谱,尾焰在天上切出一道弧线。
弗朗斯国武官手里的笔帽弹了一下。他盯着那道弧线消散的方向,半晌没动。
那个动作所需的矢量推力,超过了他所知的全球所有在役和在研发动机的物理极限。
这架飞机里装的东西,他连“该往哪个方向想”都摸不着门。
不记了。
他把笔帽拧紧,记事本翻到背面扣在膝盖上。
空中梯队离去。广场上空重归安静。
正当各国大使面面相觑、准备交换意见时,喇叭里的进行曲断了。
整个广场陷入压迫感极强的静默。
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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