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洲窝在椅子里,双腿交叠,手里捏着周砥刚剥好的一颗蜜橘子,一瓣一瓣慢慢吃。
几位老先生的话头渐渐松了,从穹顶弧度吵到约束参数,翻来覆去三个回合,嗓门一轮比一轮高。
陆书洲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随手将皮搁在桌上。
“几位老先生。”
她歪了歪脑袋。
“房子盖是盖好了,可您几位没觉得少了点什么?”
老物理学家推了推镜框:“什么?”
“灯。”
陆书洲抬了抬下巴,示意头顶那几组从主控车牵出来的临时照明灯。
昏黄的光连回廊尽头都照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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