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长让人去拨了个电话。
辗转接了两道线,才算搭上了京市大院那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鼻音,一听就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
“丫头,都到家了。”老局长只说了这么一句,后头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绵延几公里的粉色箱子,又挤出来一句,“箱子一水儿的粉,停机坪跟花圃似的。”
“粉色的啊……”陆书洲懒洋洋的,“还算有点眼力见。”
老局长笑了一声,又说:“弗朗斯国大使递清单的时候说,这些东西从来就不该离开华国。”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
“现在知道说漂亮话了。早干嘛去了呀。”她不咸不淡地嗤了一声,“欠债还钱的道理非得让人拿着棍子才听得懂,真是操碎了心。”
老局长扑哧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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