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只,第三只,一整排粉色箱子顶着绸缎蝴蝶结滚下传送带,在晨光里缎面泛着柔润的光泽,齐整得跟礼品橱窗似的。
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差点没攥住。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堆光秃秃的粉色硬壳箱,再看看弗朗斯国那边绸光闪闪的蝴蝶结方阵,太阳穴跳了两下。
极北三国的大使凑在一块,脖子伸得老长,盯着那些蝴蝶结看了半天,其中一个压着嗓子骂了句本国粗话。
没人接茬。
都在心里骂。
各国大使站在自家货堆旁,西装笔挺,攥着中英双语的物资清单,排着队等华国外交部的接收人员。
排在最前头的弗朗斯国大使时不时侧头往后瞄一眼,嘴角的弧度压得很克制,但怎么看都带着点劫后余生里偷来的得意。
身后日落国大使手里的清单比他的薄了一截,正捧着手机低声催国内加发第三批,末了多加了一句:“绸子,买绸子,粉的,快。”
再往后,极北三国挤在一块,其中一个小国大使的清单只有两页纸,站在队伍里缩着脖子,满脸都是“我们家小国寡民实在搜刮不出多少”的窘迫。
弗朗斯国大使的清单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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