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外套扣子扣错了位,被两个年轻人搀着一路小跑。
第一只箱子打开。
《宫训箴图》。
绢本长卷平整地躺在恒温托盘里。
老局长的手悬在半空,停了很久才落下去。
他的目光慢慢移到画卷右侧,在一小块色差上停住了。
那是一百多年前,日落国博物馆的修复师用西洋颜料“修补”留下的痕迹。
颜色对不上,手法粗糙,像在绢丝上糊了一块膏药。
“修”这个字,他们居然也好意思用。
老局长把手指从那块色差上移开,慢慢收回来,搁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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