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就说,一物降一物。”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林静洲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
大门一开,初秋的夜风裹挟着男人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纪澄穿着妥帖的黑色大衣站在夜色里。一手稳稳提着蛋糕和奶茶,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挡住了灌进门框的冷风。
林静洲的视线先是牢牢锁定了食物,接着才慢悠悠地顺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往上挪,最后在纪澄那张被廊灯镀了一层暖光的脸上流连了一整圈。
这五官,这身段。
啧啧啧。
怪不得全大院的阿姨都排队想当他丈母娘,这品相搁古代那得是整条御街抛绣球的顶配。
“怎么不披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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