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命令下人将大门关上,不过区区一扇门对于这些修士来说就和没有一样。
只是片刻那一扇大门就是被直接掀飞了。
徐三凤背靠着柜台,指尖死死攥着那枚滚烫的神识玉珠,
她的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甚至已经渗出了血珠她都没察觉。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双腿也在微微发颤,可她的腰板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之前的怯懦,只有一片冷意。
刚才她慌过,怕过,甚至想过要不要像上次求陈明熙那样,跪下来求这群人放过她。
可转念一想,她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她现在是陈明熙的女人,她不能给他丢人。
自己就算帮不上他什么忙,也不能拖他的后腿,不能让别人说他的女人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软蛋。
看着那些不断向自己靠近的猥琐男人,徐三凤只觉得恶心这些人以前都是对着自己点头哈腰的但是现在却暴露了本性。
但是那个男人,明明看着痞里痞气的,却会在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用灵力为她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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