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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和之前不同,是青灰色的。不是那种被刷上去的灰,是石头本来的颜色,粗粝,没有光泽,像一整块被磨平的山岩。四角的柱子光秃秃的,没有雕刻,没有装饰,就那么直愣愣地立着。头顶的月光照下来,被什么东西滤过一遍,不冷不热,刚好把整座擂台照得清清楚楚。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
对面白光一闪。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擂台另一端。暗红色的制服,颜色像干涸的血。袖口的金线磨花了,领口的盘扣换过,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腰后横着一柄雁翎刀,刀柄朝右,刀尖朝左。
他的脸方方正正,眉毛浓而短,眉尾往上挑,像两把没开刃的刀。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也不瞪,就那么平平静静地看过来。嘴角没有笑,也没有不笑,就是一条平平的线。
两人隔着擂台对视。天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青灰色的石面上,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没有交叠。
守九州把腰后的刀抽出来。刀身窄长,弧度不大,刀背厚实,刀锋薄如蝉翼。他把刀横在身前,刀尖朝上,刀柄朝下,左手搭在刀背上。这个姿势他摆了二十年,从四十级摆到八十七级,从少尉摆到大校。
“锦衣卫,守九州。八十七级。”(备注:之所以积分赛86级,而现在87级并不是自然升级,而是因为积分赛前十名中,第四到第十名奖励等级+1)
林枫看着他,微微颔首。
“散修。没有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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