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觉得他那身法很奇怪吗?不像轻功,倒像是在地上滑。脚不沾地的那种。”
“对对对!他的比赛我也有看!他每次变向都不减速,正常人做不到那种动作。”
“可能是日月神教的特殊轻功吧?邪教嘛,有点奇怪也正常。”
“反正我不喜欢他。娘里娘气的,看着就难受。”
“人家娘不娘关你什么事?你打得过人家吗?”
“打不过就不能说了?我说我的,他打他的。”
……
黑凤梨坐在第七排,手指搭在膝盖上,没有攥裙摆,也没有攥拳头。她看着擂台中央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她还想看白衣公子再打一场。不管对手是谁,不管打多久,哪怕只有一剑,她也想看。但转念一想,不看也好。白衣公子站在那里的样子,已经够她写三篇帖子了。
她旁边的观众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跟同伴抱怨。
“本来今晚晚班,我特意请了假来看决赛,结果你给我看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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