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那名焚天宗弟子看着林枫,脸上的最后一丝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敲到第三下的时候,他开口了。
“小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枫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如何不客气?”
管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的手指停在桌沿上,没有敲第四下。他的目光从林枫脸上移开,往旁边扫了一眼,落在一个高个子的焚天宗弟子身上。那高个子从石柱上直起身,抱着膀子的手放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把他丢出去。”
高个子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一步。
“是。”
他的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鞋底碾着碎石,发出很细的声响。他走到林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高个子比林枫高出半个头,肩膀宽出一截,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散修,区区金丹期,我一根指头都能碾死你。”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枫和他两个人能听见。嘴角往上扯了一下,那弧度不是笑,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一个人面对可以随意处置的猎物时,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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