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急得眼眶都红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来,像几条蚯蚓在皮肤底下拱。
“可是——”
“听话。”
老者的语气忽然软了。不是妥协的软,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我知道你不服,但你得听。他的目光从年轻人脸上移开,落在谷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眼睛微微眯起来。那目光里没有担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淡的、像在看旧物被翻出来的东西。
“而且那个人族不简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身边这个年轻人能听见。年轻人愣住了,嘴巴还张着,但忘了合。
“刚才那一指破罡的剑意,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是来自人族的那个门派。”
年轻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什么门派?”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还落在谷口,落在那个被二十几道暗红色身影围住的月白色衣袍上。夜风从谷口灌进来,把那件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银色的狐纹在灯火下时隐时现,像活物在游动。
“九霄逆天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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