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缨继续讲课。
“大家看第二段,‘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这几句用了什么手法?”
她再次看向林枫。
“林枫,你来说。”
林枫又站起来。
“铺陈排比。”他答得很快,“用四个‘也’字句,把阿房宫里妃嫔们的日常生活写得淋漓尽致。明星荧荧是妆镜,绿云扰扰是发髻,渭流涨腻是脂粉水,烟斜雾横是香料。每一句都是一个画面,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幅奢靡的宫廷画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这种铺陈不只是为了写奢靡,更是为了和后面的‘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形成对比。前面的铺得越开,后面的反差就越大。”
沈红缨眼睛微微一亮。
“很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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