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供桌上那只鸡——白色的羽毛,头顶的呆毛,脖子上的金牌,眼下的疤。
“一只鸡?!!”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正殿里回荡,比刚才那道金光还响亮。
时光鸡的爪子停在半空。它慢慢转过头,看着林枫。那只没有疤的眼睛眯了一下,另一只被疤压着,本来就睁不大。它把喙往上一翘,那个弧度像极了某个老派说书先生被人打断话头时的表情。
“少(XiaO)年(lian)郎,没礼貌哦。”
它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自带一种奇怪的韵律。不是那种刻意的拿腔拿调,是口音——蓝星南方一带的腔调,尾音往上翘,像在问问题,又像在叹气。
“你(li)爸(bei)我(O)姓时名光鸡啦!”
它把金牌从脖子上拨起来,用喙叼着,举到林枫面前晃了晃。金牌在月光下反了一下光,“时光鸡”三个字亮得刺眼。
林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盯着那块金牌看了两秒,又盯着那只鸡看了两秒。
“时光鸡?!!不还是只鸡?”
时光鸡把金牌放下,爪子重新踩回供桌上。它站直了——如果一只鸡能“站直”的话——翅膀往身后收了收,胸口的羽毛往前挺了挺。那个姿态,像极了某个在菜市场里被质疑秤不准的小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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