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忽然变了。苍老、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那是她父亲的声音。
“漓儿,做得不错。为父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血漓浑身一震。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暗红道袍,阴鸷面容,负手而立的姿态。那道从眉角斜拉到嘴角的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血厉,她的父亲,血影宗宗主。
他就那么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
“那些孩子,本来就是要死的。”那个“血厉”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能为血影宗的大业献身,是他们的福气。”
血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不出声音。
那个“血厉”走近一步,伸手想摸她的头。那只手的温度、力道、甚至连掌心那道练剑磨出的薄茧,都和记忆中的父亲一模一样。
“你做得很好。”
血漓的眼眶忽然红了。她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摸她的头,说她练剑很认真,说她比他小时候强。那是她记忆里父亲少有的温柔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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