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姐,你说呢?”
半夏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在想那个孩子。”
秦艽愣了一下。
“什么孩子?”
“血漓最后看到的那个。”半夏的声音很轻,“沐风道友变成的那个孩子。”
秦艽不说话了。
“他用血漓的脸让血漓自己乱了阵脚,又用血厉的声音让她想起父亲。”半夏顿了顿,“最后那个孩子……他让血漓看到了自己造的孽。”
夜风吹过山道,把半夏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那一剑之前,血漓已经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不是身体,是心。沐风道友让她自己杀死了自己。”
秦艽挠了挠头。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那一战打得漂亮,漂亮得不像话。他只知道那个叫血漓的女人该死,而沐风道友用一种最解气的方式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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