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的人群里安静得能听见风从谷口灌进来的声音。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有人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碎石;有人把目光从那具焦黑的尸体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塔尖上;有人两只手抄在袖子里,攥着拳,攥得骨节发白。
一个灰袍散修长长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很深,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
“天机碑第一名啊。”
旁边的人接话,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哎,咱们散修出一个天才太难了。”
“是啊。好不容易有一个,就这么没了。”
“说到底还是太狂了。得罪谁不好,得罪焚天宗。”
“狂什么狂?人家有狂的资本。天机碑第一名,第十一轮,那是前无古人的成绩。换你你不狂?”
“我……”那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想说“我不会”,但这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是他,他可能比谁都狂。
“可惜了。”第三个声音从后面插进来,不高不低,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把那些话头全砸断了。“要是他愿意服个软,加入青云宗或者药王谷,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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