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哪个小门派的吧。”那人顿了顿,又抬头看了一眼碑面,“不是,此人的名讳也太长了吧?”
旁边几个人凑过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第八行,“武功再高也怕血刀”,八个字,挤在一堆两三个字的名字中间,格外扎眼。
“武功再高也怕血刀?”一个年轻散修念了一遍,念完之后自己先笑了,“这什么名字啊。”
“道友,此人的名讳不是长不长的问题吧?”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我终于找到同好了”的兴奋,“是怪,也太怪了。”
“是极是极,哈哈哈——”
笑声从不同方向冒出来。
“人家闯到第十轮,你们笑人家名字。”一个上了年纪的散修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你们连第一轮都没过,有什么资格笑人家。”
笑声卡在喉咙里。有人低下头,有人转过身,有人把笑憋回去,憋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个年轻散修不笑了。他盯着碑面上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说:“不过话说回来,血刀门……你们真没听说过?”
周围几个人对视一眼,齐刷刷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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