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浑浊的、病态的金,是透亮的、像被阳光照透的琥珀一样的金。金色的瞳孔里,有极细的纹路在流转,像树根,又像血管。
三条尾巴在身后展开,每一根毛发都竖起来,像三把被风吹散的白色扇面。
然后,她仰起头。
一声清啸从她喉咙里迸出来。
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是某种更古老的、从血脉深处苏醒的声音。像风从万年的山谷里灌进来,像水从千年的冰层下涌出来。
院子里的空气开始震颤。
头顶的天空变了。
阳光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不是乌云,是某种更稀薄的、像纱一样的东西。那层纱从狐灵儿头顶往外扩散,越扩越大,越扩越薄,最后铺满了整片天。
天暗了。
不是夜晚的黑,是黄昏的暗——光还在,但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像蒙了一层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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