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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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院,丹心老人从丹房里冲出来,身上还穿着炼丹的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灵药。
他抬头看着天,嘴唇哆嗦了两下。
“二百年……还差二百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太上长老,您不是说自己至少还有二百年才渡劫吗?”
没有人回答他。
天空又亮了一下。那团光又压缩了一圈,颜色从混沌变成刺目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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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后山,禁地。
一个老者盘腿坐在崖顶的青石上,灰白色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头发白得像雪,不是那种枯干的白,是润的、透的、像被月光泡了一整夜的白。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深,像刀刻的。眉骨突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整个人像一尊被风化了几千年、但还没倒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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