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异象……青丘虚影……上古血脉的觉醒……扰乱了天地气机……”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遗书。
“老夫的天劫……被提前引动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二百年……老夫本想再陪你们二百年……”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复杂的、像一个人把背了太久的包袱放下来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罢了。”
他站起来。
灰白色的道袍从青石上滑落,垂在脚面。山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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