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裸了。
真的不能再裸了。
就算天劫劈不死他,这种“死后裸奔”的社死场面,也够他尴尬到下辈子的。
正想着,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殿内。
灰白色道袍,紫金葫芦,鹤发童颜。
丹元子。
林枫的手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关键部位。
“谷主前辈——”
丹元子看了他一眼,和之前不一样。没有“挺白的”这种老不正经的点评,没有“你这衣服挺别致”的调侃。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林枫愣了一下。
丹元子从袖中取出一套衣物。
青碧色的,和药王谷的道袍同色,但质地完全不同。不是普通布料,是某种摸上去像水一样滑、像云一样轻的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丹纹,不是装饰,是阵法——细密的纹路从领口蔓延到衣摆,像血管,像树根,像一条条被冻住的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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