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当着街坊的面和江家退婚,一方面是跟江家划清界限,另一方面是拿捏江芙蓉年纪轻脸皮薄,骨子里心高气傲,肯定拉不下脸皮做死缠烂打的贱人。
“不争气的东西,走,跟我回家去!”
江母气得一把拽过江芙蓉就要走。
周家已经摆明不认这门亲事了,亲事丢了就丢了,骨气不能再丢了!
江芙蓉挣脱开江母,嚣张地对周母道:“娃娃亲订了这么多年,凭什么你说作废就作废了?别跟我扯新婚姻法,婚姻法保护的是婚姻自由,可不是你们周家背信弃义的遮羞布!”
周母老脸涨红:“芙蓉,你一个姑娘家的,又是知识份子,咋不讲理呢?”
江芙蓉好笑:“你现在不讲法又要讲道理了?行,我们就讲道理。我们两家的婚约,整条梧桐巷的街坊都是见证人。他周少阳敢单方面悔婚,我就往他部队写检举信,让领导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反正我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
周母差点没气死。
过去江芙蓉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她看在钱的份上倒是可以忍上一忍,如今江家成了破落户,江芙蓉还敢在她面前耍横。
她口水都快喷到了江芙蓉脸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脸皮咋那么厚呢?男人看不上你,你还想霸王硬上弓不成?”
江芙蓉恶毒的笑道:“我得不到的男人,我宁愿毁掉也不便宜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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