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不想的将脑袋扎进贺廷胸口。
似麝非麝的体味,夹杂着淡淡汗味立刻占据她全部呼吸。
咚,咚,咚。
隔着坚实滚烫的肉墙,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重重敲击江芙蓉的耳膜。
她视线上移,先是饱满凸起的喉结,再往上是唇色浅淡的薄唇,再是高耸如山峦的鼻梁,最后是幽深不可见的黑眸。
两人目光对视。
为了缓解尴尬,她说道:“你眼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有个我。”
贺廷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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