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澜渊握住她的小手,说得正大光明,“你又不是他老婆,我们之间就不算偷情。”
“民政局挂着我已婚,我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也算偷。”
要是在古代,这叫大逆不道,是要被浸猪笼的。
解澜渊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多想现在就告诉她,他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那副一定要离婚的决心,他瞬间怕了。
怕她知道真相,立马拉着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更怕她会离开自己。
所以,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沈铭舟不坦白,那他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就这样和她保持着最为亲密的关系。
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不算,我们是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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