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澜渊缠着她不放,又来撒娇这招,“客房没打扫过,睡得也不舒服,不如主卧宽敞。”
“再说,只只睡觉不安分,万一从床上滚下来怎么办?”
颜栩栩无奈扶额,“到底是谁不安分?”
“是我是我,没有只只在旁边,我睡得一点都不好,再说……”他突然贴近颜栩栩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和我睡一起,只只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颜栩栩的耳根子,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挥手砸了他一拳,“解澜渊,除了一脑子这些有的没了,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
解澜渊一脸正经回应,“嗯,想只只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转正。”
颜栩栩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当初之所以和解澜渊纠缠,纯粹是抱着走肾不走心的想法。
可解澜渊一直不按照常理出牌。
各种磨着她。
吊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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