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致的隐忍过后,而产生的身体反应。
解澜渊心疼要命,抱着她越发的紧,“不想说就不说了,我……”
“是我没保护好她。”
突然,颜栩栩开了口。
她攥住他衬衣的手颤抖厉害,解澜渊低头才发现她眼底蓄满泪水,整个人透着无助和浓浓的愧疚之色。
“如果生产的时候,我没有陷入昏迷,或许她不会离开我。”
颜栩栩的声音沙哑,像是陷入了极致的痛苦之中,“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见她一面,她就已经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解澜渊,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更不配当一个母亲,所以她才会选择离开,半点念想都不留给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躲在他怀里低泣,起初还有些克制的哭,慢慢的情绪波动太大,声音一阵阵溢了出来。
解澜渊轻轻为她拍背,哑声道:“想哭就哭出来,不要克制自己。”
“但是,这一切并不是只只的错,只只已经做得很好了,是那个孩子和你无缘,怨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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