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澜渊睁开眼,直起身体朝她走来,稍稍弯腰的动作将她打横抱起,“担心你虚,会出什么事,守着比较安全。”
颜栩栩被气笑了,“我虚?我看是你虚才对。”
出力的人不是她。
再说,她睡了几天,身体得到恢复。
他呢?
那么卖力的索取,还没怎么休息,一次又一次,迟早得肾亏。
解澜渊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晦暗,嗓音沾染上揶揄,“我虚不虚,只只要不要现在亲自验证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抱着她转身,又朝着主卧走去。
颜栩栩吓到了,在他怀中挣扎,“解澜渊,你不许再碰我。”
“不碰,怎么知道我虚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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