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栩低头,敛下复杂的情绪,再抬头时一脸冷淡,“我该称呼你一声沈大少,还是解总?”
解澜渊镜片下的双眼闪烁着几分晦暗,却又不失沉稳的看着她,丝毫没有错过她脸上的半点表情。
他来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叉一起,左手上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白玉扳指,闪烁着莹润的光。
无声的沉默,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浮动,答案不言而喻。
细想沈墨寒离开的时间,确实和解澜渊回归的时间线重合。
只因为沈墨寒是孤儿,加上解澜渊从不在公众场合露面,以至于没人将两人联想到一起。
“不知解总专门找我过来,想做什么?”颜栩栩有自知之明,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解澜渊是来找她叙旧的。
“名医禾星的名号闻名国际,当然是来找你看病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禾星?”
“这你不必知道。”
解澜渊将一份厚厚的检查报告推了过来,“思思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要你治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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