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劣质手段,不是他的意思。
颜栩栩还在用力咬,直到唇齿上有血腥味弥漫开来,这才松开牙齿,冷哼,“要没有你的命令,他们哪敢这么做?”
“你是不知道,那个项目经理整整灌了我十杯烈酒。”
颜栩栩忘不了那十杯烈酒下肚的滋味,每一口都在灼烧她的喉咙,她的胃,甚至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腐蚀了般。
她吐了又喝。
喝了又吐。
可那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一杯杯的逼着她往肚子里灌。
要不是她中途吃了解酒药,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鬼样子。
解澜渊闻言,脸色鄹然冷了下来,声线沾染着戾气,“十杯?”
“是,我不会记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