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她和周礼安的谈话全听了进去。
颜栩栩毫不掩饰的嘲笑,“躲在里面偷听,很好玩?”
“玩?”
解澜渊危险的逼近她。
颜栩栩不断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墙。
无路可退的压迫感充盈她的神经,那种逃不出他手掌心的无力感,让她竖起一身的刺,“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解澜渊眼神幽暗,是发怒的前兆,“谁跟你玩?”
在沈家那些年,忍辱负重磨炼了他不苟言笑的脾性。
之后回到解氏接手家业,在权力场上他随心行事,还从未有人敢招惹他。
那些得罪过他的人,下场都不会太好过。
可此时面对这个女人,明明被气得要死,却又不舍得动她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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