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瑞秋,你怎么那么晚才请假?那你的工作怎么办?”道顿吹了吹胡子,说道。
“对不起啊,道顿先生,我昨天晚上突然发烧了。”
“哼,你们自然人就是娇贵,还会发烧。现在好了吗?传染给其他员工怎么办?”道顿依然不满地说道。
“对不起啊,所以这不是向您赔罪了吗。您放心,我已经好了。”瑞秋连忙从外套内侧掏出来装营养剂的黑袋子,说:“一点点心意。”
道顿打开袋子一看,表情才稍稍转好,他依旧“哼”了一声,把营养剂打开喝了。他们这里的人就像是流浪的猫狗,看到食物的第一反应就是吃进肚子里,这样才算数。
但是老道顿只喝了一半就盖上盖子,将他重新放进黑袋子里握着。
“剩下的我要留给我儿子喝。哦对,我儿子跟我说昨天晚上好像看到了你,说你浑身是血,我儿子还劝我给你批假,看来估计是他看错了。”
道顿的儿子就是花梨口中那个“道顿家的可怜鬼”,因为他跟父母关系都很好,性格又内向寡言,从来不跟那些没身份的玩乱七八糟的“游戏”,罪大恶极的是还喜欢读书。所以被那片人都称为“道顿家的可怜鬼”。
瑞秋眼睛转了转,说:“您儿子最近还好吗?听说他想考中心区的大学,其实这个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哈哈哈你跟我儿子一样爱做梦呢。”道顿爽朗地笑了,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他儿子的努力长期以来被大家嘲笑,道顿夫妇是唯二支持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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