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山上,还是料峭的寒。
乌云守着陈拙,陈拙在一旁半眯着眼,打算就这么硬生生熬过一个长夜。
在他面前的,是正烧得滚烫的姜汤,一口喝下去,暖流划过食道,仿佛整个五脏六腑都暖和起来了。
正是在夜间,窸窸窣窣的动静反而愈发明显了。
倏忽间。
乌云猛地起身,冲着蛤蟆塘蜿蜒收窄的河道,发出激烈的狗叫。
犬吠在夜间极其刺耳,以至于这会儿在蛤蟆塘附近守夜的老猎户,纷纷惊醒,起身就朝河道那处儿看去。
“咋回事?!熊瞎子来收蛤蟆税了?”
“可小心着点!这季节,熊瞎子都饿红眼了!”
“不对啊……我咋瞧着,那狗崽子冲着叫的影子,像是个人呢?”
这话一出,原本还七嘴八舌,有心思讨论的老猎户们,不由得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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