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用炭窑文火慢慢烤熟的土豆子和地瓜,外表焦脆,内里软糯,外头零下二三十度,陈拙就跟着一帮小屁孩儿“斯哈斯哈”地啃着地瓜和土豆子,啃得可谓是不亦乐乎,就差满嘴流油了。
陈拙倒是没想到,因为给烤土豆子的小孩儿太多了,这次堪称“简陋”的焖烤,居然也算大锅饭,不仅技能熟练度提升了一点,烤出来的土豆还在【大锅饭能手】职业加持下,变得更美味。
也正是因此,陈拙烤土豆子和地瓜的手艺,也成功被这帮鼻涕娃认可。
一时之间,陈拙竟然隐隐有成新孩子王的架势,惹得旁边的栓子气得又让他虎子叔多烤了俩土豆子,然后吃得头也不抬,完全没有作为“老大”的骨气。
只是就在晚上,陈拙守在炭窑旁边,跟着守夜人和一帮小孩儿吃吃喝喝,享受这未来难有的惬意时,陈拙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就见他鼻子轻轻嗅了嗅,从空气中闻到一股先是类似发酵松针的味道,然后是类似于穿了三年皮袄气息的体味儿……
这股味道……让陈拙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他陡然毛骨悚然,有些不敢确认。
陈拙摸了摸手边,还好他怕炭窑靠近山脚,会引来野兽,这会儿老式汉阳造就在身侧。
陈拙一边儿按住栓子几个娃儿,一边拿着汉阳造,然后“咔吧咔吧”地转过头去。
就见不远处的雪地里,一头大黑瞎子,就蹲在原地,看上去黑乎乎的,跟座小山包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炭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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