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陈拙嬉皮笑脸在那油嘴滑舌,白了陈拙一眼,然后就美滋滋地举高这只死兔子,开始打量起来:
“这雪兔冬天比秋天重多了,手上这只,我估摸着大概有六七斤的样子,这要是做兔肉冻,切片蘸蒜泥,口感比蹄冻还要好呢!”
陈拙倒是没想到,他老娘也会吃,不想着做一锅酸菜兔肉乱炖,居然能想到把带骨头的兔肉煮烂,汤汁滤清,然后放在冰天雪地里冻成琥珀状的胶质。
上辈子的时候,像是南方的蹄冻、鱼冻,陈拙吃了不少,但是像这种原汁原味的长白山兔肉冻,他还是头一回吃!
只是……
陈拙眉头一皱,看到雪兔颈部两个深深的犬齿刺孔的痕迹,总觉得这伤口……
有点像是狼咬的。
就是不知道……
这大冬天狼好不容易咬死了雪兔,怎么突然放到他家后院口了?
不知怎么,陈拙突然想到了在老林子里看到的那只红褐色簇毛的幼狼。
他晃了晃脑袋,不作多想,只是这事儿也提醒了陈拙另一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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