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太太听到这话,原本眯缝的双眼微微睁开,露出一副有些惊喜的模样儿,笑呵呵地就道:
“哎哟喂,我大孙儿还能把天捅个窟窿呢?那可好哇,好哇!这可真是我的好大孙儿,可真有能耐呐!”
徐淑芬同志也算是对这老太太彻底服气了,正在这婆媳俩说悄悄话,乌云在那撒欢儿地埋头吃狗饭,恨不得将脖子都埋进那狗食盆子里的时候……
隔壁墙根底下,却传来一声指桑骂槐的声儿:
“哎哟,这人都吃不饱,还给狗吃这么好?这可真是瞎霍霍!有那大棒骨,还不如给咱人吃。”
“对待狗崽子跟亲娘老子似的,也不知道对自个儿亲娘老子有没有这么好……”
话还没说完,那隔壁墙根儿下,冯萍花的声儿却戛然而止。
就见这会儿老赵头从院子外边路过,刚好就把冯萍花的话儿听到耳中。
对于长白山的老猎户来说,乌云不仅是猎狗那么简单,更是不会说话的“家人”。
就算在快要饿死的情况下,猎户们也会把最后半块玉米饼分给猎犬,这是独属于长白山猎户的“饿人不饿犬”的铁律。
甚至在猎犬老死后,猎犬的葬坑深度,还会和主人的身高一样,这其中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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