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架起大锅,扔里头“咕嘟”烂了,那汤粘得都能糊住嘴,油汪汪的,香。
剩下那些肉,趁这大冷天,往外头房檐底下一挂,冻得邦邦硬,水汽都拔干了。
再拿雪松枝子好好熏透,搁好了,放个两三年都坏不了。
就在陈拙心底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时候,就听到院墙外边,传来师父赵振江的声音:
“虎子,虎子!”
这深更半夜,天寒地冻的,不在炕上歇着,走那么老远……是做啥?
陈拙走到院子外边,借着手里煤油灯昏黄的光,等看到师父赵振江怀里的小狗崽子后,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小狗崽子约莫一个半月大,才刚断奶的样子,黑漆漆的眼眸,湿漉漉的鼻子,浑身上下乌漆麻黑的,瞧着跟一小坨墨锭似的,披着一层油光水滑的黑缎子,四只脚掌却是纯白色,瞧着跟雪地的颜色融为一体。
看着这头狗崽子,陈拙的脑海中,陡然冒出来一个名字——
乌云踏雪。
陈拙上辈子也喜欢养狗,不过养的都是边牧一类的中型犬,像是这种实打实的东北细犬,他还是头一回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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