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头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天寒地冻的,他老人家特意为了陈拙跑这么一趟,陈拙哪能就这么看着他走啊?
好不容易热腾腾的鸡蛋茶泡好,陈拙就把鸡蛋茶拿过来,眼瞧着他老人家喝完,陈拙这才抱着狗子,来到院子里。
这一瞅,他可就有点犯愁了。
这一个半月大的崽子,就算是长白山当地的细犬,想要在数九寒天里睡外头,陈拙估摸着……够呛!
就在这时候,隔壁屋子的海城大小姐,晚上杀猪菜吃得肚子溜圆,深更半夜睡不着觉,就溜溜达达在院子里来回消食。
黑魆魆的夜色中,她借着陈拙手里的那盏煤油灯,看清他怀中那油光水滑的“乌云盖雪”,就轻轻发出一声惊呼——
“呀!”
林曼殊哪里瞧见过这么小的细犬?
她瞧着那狗崽眼珠子乌溜溜的,瞧着跟黑葡萄似的,就又是惊喜,又有些害怕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狗崽子。
只是,在伸出手之前,她扑闪着睫毛,就冲着陈拙嫣然一笑:
“陈大哥,我能摸摸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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