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王家是惹着哪家了?好端端的,自家自留地都叫人给端了。冯萍花那老娘们,鼻子还不得气歪了?我瞅着,她这会儿还搁院儿跟前嚷嚷呢。”
陈拙笑了笑,突然有些意味深长地开口说了一句:
“估摸着昨天说给狗吃那么好做啥的时候,被路过的哪条狗崽子听到了吧?”
徐淑芬没咋信,这哪家的狗崽子能这么灵性啊?
雪辣脆就大碴子粥吃完,陈拙一抹嘴,就冲着老娘和亲奶开口:
“娘,奶,我去镇上跑一趟。这辣楞子滋味儿好,你给我拿一小坛呗?我顺道给钢厂的常主任送去。”
辣楞子就是雪辣脆的通俗叫法,城里头人家有钱有票,啥也不稀罕,就稀罕这种土货。
刚好,徐淑芬女同志最拿得出手的手艺,也是这些数不清的坛坛罐罐。
徐淑芬听到这话,当即起身,就帮忙拾掇起来。
这人情和关系,不就是这么一来一回,走动起来的吗?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