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老陈家院子的时候,四下漆黑,静谧无声,甚至不少人家都已经睡下了。
屋子里。
徐淑芬和何翠凤两位女同志,早就准备好了热饭、热菜、热汤,陈拙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把浑身的疲惫都洗净,又垫巴了一口——
大小伙子就是这样,吃啥都吃不饱,前一秒才吃饱,过了半晌,肚子又饿的能吃下一头牛。
那种抓心挠肺,胃仿佛都在痉挛收缩,饿到骨髓里的感觉,真是体验过一次,这辈子都难忘记。
徐淑芬这会儿给陈拙按着腿,就在那开口:
“你也是,好歹给自己消停的时候。你就算再年轻,可这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
“天天夜寒露重,跑来跑去的,年轻时候不觉得,这老了,指定老寒腿!你小子,到时候别哭!”
陈拙歪在炕上,手中吃着家里仅存的黄桃罐头,就笑嘻嘻的:
“那到时候让娘给我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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