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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
冯萍花看着摞在老陈家院子里的土豆子、地瓜,心底的酸水是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她一扭大腚,老大不爽地回到自家屋子里。
冯萍花掀了掀眼皮子,就瞧见了曹元在炕头抿着高粱酒,小炕桌上摆着二两花生米,一口小酒,一口花生米。
不知道这姑爷又是受哪门子的委屈了,这会儿喝着小酒,脸色却不咋好。
冯萍花心里暗暗嘀咕,想着老陈家如今的好日子,对比着自家的金宝如今只能吃着苞米面,连口白面都吃不着了,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儿了。
想着,冯萍花面上就搓了搓手,话顺嘴就秃噜出来了:
“那啥,姑爷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你在厂里,指定认识不少领导干部吧?我寻思着……是这么个事儿。”
“春草这丫头片子,打小就不是干活的那块料!她手脚笨,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就算你费心费力,真把她弄进钢厂,也不一定能端好铁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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