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拙回到家,还在吭哧吭哧杀鱼的时候,就看到他老娘和老奶,满院子撵鸡跑。
这大冷天的,陈拙在那刮鱼鳞片,刮得小刀都快磨出火星子了,他瞅着这满院子鸡飞狗跳,实在瞅不下去,把刮了一半的鱼往盆里一扔,扯着嗓子就吼开了:
“娘!奶!我说你俩快拉倒吧!放那儿,我来!”
“瞅给这老母鸡撵的满院子飞,待会儿落我手里,还不是我一刀下去就完事儿的事儿,省的你们再瞎折腾!”
说来也是赶巧儿了,陈拙话音才落下,那边的婆媳俩,一个堵着老母鸡,一个眼疾手快,趁着老母鸡不注意,剪住它的翅膀,反手就提溜起来。
何翠凤老同志这会儿还挺嘚瑟,对着陈拙就在那哼哼:
“你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就敢小瞧你奶了是吧?咋滴?真以为你奶我七老八十了,就走不动道儿了,得躺在炕上,等你伺候端尿盆子了?”
嘿,这老太太,嘚瑟就嘚瑟,这说话咋还夹枪带棒的呢?
那边林曼舒和俩老娘们讨论着老母鸡咋做,正讨论得热火朝天,这边陈拙也总算杀完了最后一条鱼。
他抬起头,看向身前再度更新变化的面板:
【姓名:陈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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