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铺着一层炕席,炕席的中央,摆着一张老爷子原先留下来的红松木炕桌,上边的漆掉了半层,看上去有些斑驳,放在炕上,倒是不显得打眼。
今天吃的饭,陈拙为了省事儿,用萝卜、白菜、土豆、冻豆腐,贴上几个饼子,再放些酸菜、大鲤子,就一锅出了。
算是别样的酸菜鱼锅贴饼子。
这酸菜鱼味道足,滋味儿劲,徐淑芬和何翠凤吃的头也不抬。
尤其是听到,这手艺陈拙早前去赶山就练成后,何翠凤老同志一拍大腿,一脸痛心疾首地开口:
“哎呀妈呀,早知道虎子能颠大勺,淑芬,咱俩以前还瞎忙活什么劲儿啊?咱俩往热炕头一坐,磕着毛嗑,等现成的不就成了?”
这风格……属实是记忆中的亲奶没错了。
何翠凤和徐淑芬俩婆媳,能在陈拙他亲爹走后,处得跟亲娘俩似的,还得是那一脉相承的脾气!
这娘俩都是风风火火,说起话来,嘴里不打一个磕绊的性子。
这不,当何翠凤听到王春草干的“好事”时,只听得“咣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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