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水生还以为是陈拙特意给他们家精打细算,于是心里更加熨帖,顿时就觉得……这钱,送的对!
陈拙收下五块钱,麻利地把剩下的硬菜都拾掇好,好不容易擦了把汗,直起腰,却看到外边有个沉着脸的大个子。
这人瞧着面生,而且脸又宽又大,总觉得不像是屯子里的人,一看就是平日里不缺吃缺喝。
陈拙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果然,等着大个子走过来,就拧着眉头,粗声粗气地开口:
“你就是顾家那个掌勺的?”
陈拙拾起一个小马扎,就放到那大个子身边,然后就将耳朵后边的散烟,分到方师傅的手中。
方志刚看到这散烟,原本还想要气势汹汹找不痛快,这下子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咋整了。
这小年轻……挺会来事儿啊!
方志刚脸皮涨红了,说出话的话都有些磕磕巴巴,倒是陈拙笑了笑,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就道:
“同志,您是从隔壁来的吧?听说您是厂子里掌勺的大师傅,管着百十号人的吃食,哎哟,您这可是真能耐啊!”
“我这手艺,就是半路出家,在您这个行家面前,算是班门弄斧了!要不眼下活儿紧,我真得上您这儿拜拜山头,好好学两招!”
方志刚听到陈拙这话,这肚子哪里还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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