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又冷又饿,饥肠辘辘的知青,此刻看着陈拙手中的包子,眼珠子都差点要黏上去。
我滴个亲娘,这包子……闻起来咋那么香?
林曼殊揉了揉因为拎着皮箱,被勒红的手腕,看向那个包子的时候,眼神莫名有些落寞。
自从爷爷和爸爸出事,她被安排送到长白山下乡后,这一路上,她虽说没饿过肚子,但像是这种带油水的大包子,她还是头一次近距离接触。
要知道,这个年代,火车上乱的很,什么扒手、人贩子,到处都是,她生怕自己的行李被人动了,就连想要喝口热水都是忍着的,更别说吃一口这样的包子。
林曼殊忍了又忍,但看到陈拙在那吃的津津有味,她还是没忍住,主动上前一步,难得轻声细语地开口:
“这包子,换么?”
说完,林曼殊生怕陈拙出言拒绝,拿出一张两斤的粮票。
陈拙吃包子的动作都顿住了。
这是打哪来的大小姐?
一顿包子,给两斤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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