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棒槌,个头不大,可上面的五形都齐全了。
陈拙拿回屋里,搁煤油灯底下一看,自个儿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这棒槌的主根粗得跟陈拙的大拇指似的,棒槌上的须子又细又长,上头的珍珠点也是密密麻麻。
这可不是后世养殖的家参,稍微懂点行的人上眼一瞅就知道是野生的。
陈拙又看向棒槌上的芦头,也就是棒槌的脑袋。
看上去都分叉了,一头是马牙芦,一头是雁脖芦。
陈拙的眼睛泛起精光,咽了口唾沫。
顺著那芦头往下数“芦碗”,也就是棒槌每年长新芽留下的茎痕。
一个、两个、三个————
足足五十五个芦碗!
这还了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