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从赤脚大夫那边出来,陈拙听着里头隐约的哭声,想到刚才摸到先是冰凉,然后滚烫的肌肤,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说到底,都是穷惹的祸!
这要不是吃不饱,谁愣是凑到跑冰排的时候,到河边去捡鱼?
只不过……
正当陈拙站在村头,心头感慨,甚至有点想要来上那么一根,纾解一下紧绷的神经时。
村头。
一个穿着呢料中山装的中年男同志,正站在泥巴路上,满眼泪光朦胧……
陈拙一愣,就开口了:
“同志,你找哪位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