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就把小山似的酸菜丝儿,“哗啦”一下全倒进了锅里。
野猪油的荤香,猛地撞上酸菜那股子霸道的酸香,两种味道非但不冲,反倒一下就融到一块儿去了。
陈拙抢起大铁锹似的铲子,吭哧吭哧开始煸炒。
直到把酸菜丝儿炒得油光鋥亮,酸味儿全出来了,他才往锅里“哗哗”倒水。
这水也不是啥清水,是昨儿个燉大棒骨剩下的骨头汤。
汤一下锅,锅里“咕嚕咕嚕”地翻滚起来,那汤色立马就变得奶白奶白的。
陈拙又抓起大把泡发好的土豆子粉条,全扔了进去。
这粉条,是屯子里自个儿拿土豆子做的,劲道得很。
粉条子一进锅,就开始疯狂地吸那股子带著油水儿的酸菜汤。
陈拙盖上锅盖,也不管了,就让它在那儿闷著。
这酸菜燉粉条,就得这么“咕嘟”著,让粉条子把酸菜的味儿、猪油的香儿、骨头汤的鲜儿,全给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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