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上前,一把拽住还要再扇的周桂花:
“四大娘,栓子还病着呢,有话咱好好说。”
他又一把拽住赵兴国,陈拙本身力气大,此刻一股沛然大力传来,纵使赵兴国脚下扎得跟钉子似的,也硬是被陈拙拖走:
“兴国哥,你先出来,让赤脚大夫给栓子看病。咱先把药钱给结了,这才是正事儿,你这么多年出去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合该帮衬一把家里了……”
到了屋外头,那股子夹着冰碴子的冷风一吹,俩人都打了个激灵。
陈拙松开手,揣回兜里,打量了一下脸颊被扇得泛红的赵兴国,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兴国哥,你跟我说句真心话。”
赵兴国突然有些毛,他感觉,这黑小子……有点邪门。
他总觉得,陈拙好像知道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
“兴国哥,你是不是在外头又成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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